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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的时空观

发布时间:2019-01-28   |  所属分类:文学:论文发表  |  浏览:  |  加入收藏

  唐诗在中国的文学史中占有重要的地位,认识唐诗,除内容、结构、意象、意境、情感外,时空观也是一个有意义的方面。笔者将从中西哲学家的时空观出发,来研究唐诗时空观的特点以及时空在唐诗中形成的张力,即时间与空间的流动性、时间与空间的相互转化、时空合一。但是,唐诗之所以伟大,也是因为它超越了具体时空的限制,达到了言意、形神、虚实的有机统一。

诗选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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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是一个诗的国度,唐诗就是这国度中璀璨的明珠。唐代诗人将个人的情感、意志、志向更好的凝结于诗中,而且这种感受首先在时间和空间里进行。时间是物质状态交替的一般顺序,具有不可逆性和不间断性。感觉和感情过程都是有时间性的,是持续一定时间的过程。空间是与时间相对的一种物质客观存在形式,它由长度、宽度、高度、大小表现出来,时间和空间是物质存在的基本形式。如果离开它们,诗就成了空中楼阁。也就是说,在中国古代诗歌中,生成意象、创造意境、完善结构、表达情感,往往都离不开对时间和空间的描写。

  一、唐诗时空观的特点

  初唐继承发扬中国古典诗歌传统,提倡“风骨”,以扭转齐梁的“淫艳”之风。因此,这一时期的文学是在喜于浮艳华丽和探索淳朴疏朗这样两种思潮的较量中得到发展的。诗歌既有婉媚,又有雄健,既有清新,又有旷豪。诗人既在闺房中寻乐,又在边疆间驰骋;既欣喜于当下的悠闲生活,又怀念汉魏时期的风云变幻。各个诗人的时空观有很大不同,又各具特色。盛唐时期,国力强盛,疆域扩大,社会经济繁荣,与日本、高丽等周边国家往来频多。大多数文人具有积极进取、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他们渴望追求不朽的人生,为了青史留名不惜牺牲性命。“反映在文学上就是古往今来、天上人间的万事万物都要置于自己的关照之下,加以艺术的表现”。[1]这一时期的诗歌包罗万象,将个体置于过去、现在、将来之间沉思,多种观察方法和表现方法运用更加娴熟,如以大观小、仰观俯察、移步换形的多视点关照法,对偶、对仗、用典等表现方法。这就使诗歌的时空变化多样、恢弘高远、悠长绵延。中唐社会,是一个藩镇弄权、割据,宦官、朋党为祸较为突出的一个年代。虽然也出现了许多大家,在诗歌题材,体裁上日益开拓。但较之盛唐诗歌,气势稍弱,李白充满想象,时间空间跨度大的浪漫主义诗歌开始让位于杜甫所开创的现实主义文学。晚唐时期,感伤沉郁的基调占主流,绮艳幽密的情怀、清丽工整的语调、思远韵永的风神成为诗歌的主要特点。齐梁浮艳诗风影响了这一时期的诗歌创作。虽然时间变化比较突出,比如李商隐的诗歌,但是仍有许多诗人将自己的视野局限于闺房之中,自然所创诗歌再无昔日的阔大高远,空间狭小,而且变化不大。

  二、时空观在唐诗中形成的张力

  时间和空间的流动性

  时间与空间总是相伴相生、循环交替的。中国诗歌的时空意识是时空一体、连类而及的,时空常常流动变化,在往复交织的过程中被情感所熔铸,形成更为丰富、复杂、动人心魄的情感体验与生命历程。

  (一)时间的张势和敛势

  时间是均匀流动、绵延不绝的。孔子曾说过:“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但是时间需要内在感受来把握,力求与情感的波动配合,同样的时间,有时可以代表一秒,有时却可以代表千百年。抒情主人公感知到的时间要比实际上的快或慢,从中也可以看到诗人内心的情感。如陆龟蒙的《子夜变歌》:“岁月如流迈,春尽秋已至。荧荧条上花,零落何乃驶。”①岁月如流水,还没有充分感受到夏天,秋天已经到了,花儿也匆匆落去。诗人感觉到时间的匆促短暂,想将时间留住却又无能为力。杜甫有:“花飞有底急,去愿春迟。”再如李白的诗《黄河走东溟》:“黄河走东溟,白日落西海。逝川与流光,飘忽不相待。”此诗感叹时光流逝,人世苦短。受诗人情绪的影响,有时感到时间冗长,度日如年。如李群玉的《乌夜啼》:“悄悄夜正长,空山响哀音。远客不可听,坐愁华发侵。”作者晚上听到乌鸦的叫声,如生死离别的哭声,在外的游子内心悲痛不已,觉得夜变得太长,浓浓的愁意使头发都变白了。赵微明的《古离别》:“违别未几日,一日如三秋。犹疑望可见,日日上高楼。”抒情主人公在与友人别离之后感觉到时间过得很慢,一天就如三秋一般。在诗人的笔下,时间仿佛有了灵性,可以快如奔马,亦可以慢如蜗牛。在时间的这种张势与敛势之间,可以体会到诗人微妙的心理变化以及内心感受。

  时间的张弛之间也往往会造成一种紧张感。在无限时间之流面前,人类的一切努力皆极其渺小、短暂、有限、无意义。将人生中的美丑、贫富、贤愚、生死等等放入时间之流中,时间将会使其全部失去颜色。由此造成时间与人之间的紧张感,引起诗人的思索。张若虚《春江花月夜》:“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江上的月亮年年如此,而在江边看月亮之人却年年不同,在自然面前,人的一生何其短暂,一切功名皆是虚幻。又如齐己《巫山高》:“不知今古行人行,几人经此无秋情。”温庭筠《西洲曲》:“西洲人不归,春草年年碧。”

  (二)空间的张势和敛势

  “张势,即由一个大空间伸张、亢进到更大的空间。如‘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由气势磅礴的全幅天地,伸张到广袤无垠的空间。以音乐为喻,如果说,东西南北的空间辐射,犹如多声部、多重奏,造成雄浑开阔的音域;由小空间到大空间的张势,则犹如旋律的由弱渐强,由渐强到高潮,有一种强化动态的过程。”[2]如李世民《帝京篇十首》其七:“搴幌玩琴书,开轩引云雾。斜汉耿层阁,清风摇玉树”“开轩”一词使诗人由室内赏玩琴书到感受窗外的风景,清风吹来,树木摇动。一开窗就进入了一个更加广大的世界。空间的这种变化,自然而然使詩人有一种开朗的空间感受。羊滔的《游烂柯山》:“步登春岩里,更上最远山。聊见宇宙阔,遂令身世闲。”春天诗人步行登山,去寻仙问道,当登上最高峰时,才看见无边无际的宇宙。从“登山”出发引出空间的变化,由山下到山顶,实际上也是从人间到“烂柯山”即仙境的过程。由小空间到大空间的变化通过登山展现于眼前,使人有一种大自在的逍遥感。杜甫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也是同样的道理。

  与空间的张势相反。空间的敛势视野由大处到小处,先写大景物再写小景物,空间越变越小,甚至可以浓缩到封闭的状态。但这并不意味着诗人内心的封闭,小空间反到是内心的栖息地。杜甫《三绝句》之三:“无数春笋满林生,柴门密掩断人行。会须上番看成竹,客至从嗔不出迎。”一个“掩”字将诗人送入一个独立的空间,这个空间虽然不大,但是绿竹成阴,隔断与世俗之联系。诗人所描绘的空间不是扩张的敞开的,反而是收敛的,但是正是在这个由柴门分隔的空间中,我们可以感受到主人公内心如“竹”般的高洁。权德舆的诗《送映师归本寺》:“还归柳市去,远远出人群。苔甃桐花落,山窗桂树薰。引泉通绝涧,放鹤入孤云。幸许宗雷到,清谈不易闻”诗人远离人群,由外面的世界进入山林,暗示着空间意识上的内敛,主人公在“桐花”、“桂树”、“清泉”、“白鹤”的相伴中,感受到了自然的静谧与神秘,也是一种生命向内凹入,得到净化与安顿的歆然。

  (三)时间和空间的此消彼长

  1.空间的固定中表现时间的连续性和绵延性

  柏拉图在《巴曼尼得斯篇》中说道:“时间永远不断向前推进,存在于时间中的事物,皆随之而变化。大体而言,它具有过去、现在、未来三种样象,而其流动的方向,则是由过去而现在,再由现在迈向将来。”[3]也就是说,存在于具体空间中的事物,是过去、现在、未来的结合体。如李白《携妓登梁王栖霞山孟氏桃园中》:“今日非昨日,明日还复来。白发对绿酒,强歌心已摧。君不见梁王池上月,昔照梁王樽酒中。梁王已去明月在,黄鹂愁醉啼春风。分明感激眼前事,莫惜醉卧桃园东。”诗人处在孟氏桃园这个固定空间中,内心的感触实际上是由昨日、当下、未来三部分组成的。昨日的梁王已逝,今日自己处于同样的明月之下,内心虽有悲痛,却告诉自己要及时行乐,未来的日子要逍遥于山水之间。再如王维的《辛夷坞》:“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鸟鸣涧》:“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同样处于山中,花儿的纷纷落下暗示了时间的流逝,鸟儿在春天的溪水间飞翔,时不时的发出叫声。从“时鸣”二字中可以感受到寂静的山中时间的变化。空间已经固定,时间静静的流淌于其中,绵延不绝而又悄无声息。

  2.时间的片段和瞬间中表现空间的并存性和广延性

  时间停留在当下,作者通过远近、内外、前后、左右、高低、俯仰等观察视角的变化,使空间有立体感,可以感受到空间的并存性和广延性。如王维的《辋川闲居赠裴秀才》:“寒山转苍翠,秋水日潺湲。倚杖柴门外,临风听暮蝉。渡头馀落日,墟里上孤烟。复值接舆醉,狂歌五柳前。”时间固定在“落日时分”,通过“柴门外”、“ 渡头”、“墟里”、“五柳前” 等方位名词,勾勒出景物的相互位置关系,景物具有了空间并发性。再如李益的《夜上受降城闻笛》:“回乐峰前沙似雪,受降城外月如霜。不知何处吹芦管,一夜征人尽望乡。”夜晚,主人公站在城上,视线由旷野中的回乐峰即烽火台到受降城外的月色,接着写到城中吹芦苇的将士。视线由远及近,从旷野到城外再到城中。同时也将俯仰结合起来,抬头看到皎洁的月光,低头看到城中思念故乡的征人。整首诗中,时间没有明显变化,即夜晚,空间延展并多次变化。将时间定格在某一片段,诗人视点的不断变化更加突出其内心的思乡之情。

  虽然在诗歌中,时间与空间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但是要想达到诗歌内在的意蕴,则需要超越时空的限制。陈清俊在《盛唐诗时空意识研究》中谈到:“时间、空间、与自我,原是同出于一源,同样分享至道的永恒与无限;然要突破物与我,乃至生与死的藩篱,超越时空的限制,由有限契入无限,由相对迈入绝对,则有赖于自我的修持。唯有在不断追寻、体悟、超越的历程中,重返生命的本根,方能真实体证时、空、与自我的圆融不二。”[4]诗歌中言意、虚实、形神的有机结合就是超越了具体时空限制的表现。

  注释:

  ①本文中引用的诗皆出自1960年版中华书局的《全唐诗》.

  参考文献:

  [1]袁行霈.中国文学史·第一卷[M].高等教育出版社,1999:159.

  [2]胡晓明.中国诗学之精神[M].江西人民出版社,1990:231.

  [3]柏拉圖,陈康译.巴曼尼得斯篇[M].问学出版社,1979:152A,152B.

  [4]陈清俊.盛唐诗时空意识研究(下)[M].花木兰文化出版社,2007: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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